得知棺材里的不是大女儿,陆父的眼睛顿时就红了。
他用力抓握住牢门,目眦欲裂。
“怎会如此!怎么会这样啊!雪瑶她……她竟还在外头做无主孤魂吗!!!”
生死是大事,入土为安更是生人的执念。
不能让死去的亲人安葬,活着的人,就如同在受刑。
陆父无比痛苦,揪着自个儿胸前的衣裳,压抑着眼泪。
那剧烈起伏的胸口,含着莫大的悔恨。
陆昭宁关切地望着父亲。
“父亲,长姐当年,与您现在的心情是一样的。我也能够体会,你们的初衷,都是为了保全家人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陆父哽咽着,打断她的话。
这些年,他岂能好受?
几乎每个夜晚,他都会梦见死去的儿子和女儿。
他看起来已经放下过去,其实最放不下的,是他。
他后悔当年只顾着在外经商,没能及时赶回江州,没能阻止雪瑶去皇城……
“是父亲没用……”
陆父脑袋靠在牢门上,痛心疾首。
陆昭宁上前,握住他紧抓牢门的手。
“父亲,您已经为我们做了很多了。”
陆父抬起头来,望着眼前的陆昭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