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请您允许我们开棺验尸。”陆昭宁郑重地请求。
长姐的尸身,当年是父亲秘密安葬的。
连她都不知道具体位置。
如果父亲不同意,他们就找不到。
陆父眉头紧皱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何必呢!”
陆昭宁离开后。
陆父坐靠在墙上,微微仰起头来,眉眼间藏着一股哀愁。
……
相府。
陆昭宁一下马车,沈嬷嬷便过来迎接。
沈嬷嬷一边扶着她步梯,一边禀告。
“夫人,老夫人过来了。”
陆昭宁秀眉颦蹙。
婆母突然过来,所为何事?
前厅。
顾母宛如这宅子的主人,直接坐于上首位。
她旁边坐着的,是舅母王氏。
陆昭宁依次行礼。
“母亲、舅母。”
王氏从头到脚打量着陆昭宁,面上和善,眼底压着蔑视。
一个商贾出身的下等人,却能一步步爬上这世子夫人、丞相夫人的位置,看着人畜无害,实则颇有几分手段!
否则,论出身,她哪里比得上自己的女儿欣欣?
女子出嫁后的地位,是由丈夫决定的。
如今欣欣要嫁的顾长渊,和顾珩比起来,真是云泥之别了。
不说欣欣,就连她这个舅母,以后都得敬着陆昭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