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角噙着点点泪花,紧咬着自个儿的唇。
后来变成咬自个儿的手。
再后来,咬顾珩的肩膀……
浴房外。
阿蛮离得有几丈远,几乎要到院门口。
沈嬷嬷路过,瞧见她这副模样,问:“世子在沐浴,怎么是你在外头伺候?”
之前沈嬷嬷为了让俩人圆房,给陆昭宁下药,被罚了。
如今他们既已圆了房,沈嬷嬷也就一块来了相府,照常伺候夫人。
阿蛮干笑了声。
“啊……这个嘛,小姐也在里面呢。”
沈嬷嬷的老脸一下就红了。
“这、这成何体统!”
说着她就慌忙离开。
阿蛮挠了挠脑袋。
不成体统吗?
只要世子和小姐夫妻恩爱,愿意在哪儿就在哪儿呗!
……
主屋。
香帐浮动,携着丝丝缕缕的缱绻缠绵。
陆昭宁虚软无力地靠在顾珩怀里,任由对方帮着绞干头发。
“今日福襄郡主来过了?”顾珩问。
“嗯。”陆昭宁眼皮耷拉,困恹恹。
顾珩那长指穿过她大半干的青丝,玉眸深邃。
“郡主心思纯良,是可交往的。”
陆昭宁仰起头来,澄澈的眸子望着他。
“郡主与我说了很多。
“我才知,原来我身为丞相夫人,应当要做的事有很多。
“包括世子你这次升官,我就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