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,这两日,都是陆昭宁睡主屋,顾珩因着有事要办,直接在书房将就。
陆昭宁以为,今夜也是如此。
实则不然。
当顾珩抱出一床被褥,放到床上时,陆昭宁站在一旁,不确定地问。
“世子,你今晚……”
顾珩没什么避讳的,直言:“我今晚不忙,与你一起睡主屋。”
陆昭宁一时无话。
他们早就同榻而眠过,只是,也有好一阵子没有过了。
突然又要睡在一起,还是感觉有些奇怪。
不过,陆昭宁很快回过神,主动帮忙铺床。
屋外。
石寻看着明亮的主屋,兀自低语。
“总算夫人大发善心,世子不用睡书房了。”
阿蛮听到了,哼了声。
“你这话说的,好像是小姐不让世子睡主屋似的。”
石寻嘿嘿一笑。
“是是是,我说错了。”
夜里。
陆昭宁难以入眠。
顾珩也没睡着。
他问:“有心事?”
“嗯。皇上明知,秋猎遇刺一事,与你无关,却还是下令将你流放。可见他处事并不公正。如此君王,能相信他会秉公处置六皇子吗?”
说到底,六皇子是有恃无恐。
这份底气,不正是来自皇上的纵容吗?
顾珩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