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捂住了嘴,顿生不忍。
好残忍的手段!
又是割舌,又是以毒灌耳。
这简直是酷刑!
石寻叹息了声,“难怪方才他一直没什么反应。”
但,即便耳不能听,口不能言,还是能够与之交流。
陆昭宁吩咐阿蛮,“准备笔墨和纸。”
“是!”
紧接着,陆昭宁写下自己想说的话——首先表达歉意,然后,希望陈劲松说出当年案件的真相。
陈劲松看到那些字,忽然泪水潸然了。
他颤抖着手,执笔。
但他所写的,没有回答陆昭宁的问题,而是近乎疯魔的,写下一篇篇诗文。
石寻想要制止他这奇怪的举止,却被陈劲松猛地推开。
后者死死攥着笔,护住他面前的那些纸,犹如保护财宝,恶狠狠地盯着石寻,不让其靠近。
石寻被盯得毛骨悚然。
“夫人,别跟他废话!我看他已经疯了!”
陆昭宁竟能体会到,陈劲松此时的痛苦、悲伤,以及那份失而复得的激动。
她看着陈劲松,语气沉重。
“他应该已经很多年没碰过纸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