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是怕六皇子的事,会对她造成伤害。
但是,让她舔着脸留在侯府,只是为了让世子护她安宁,她如何开得了这个口。
也罢。
等过几日,她想好离开侯府的退路,再来同父亲说这事儿。
大不了,她可以离开大梁,去西域,去宣国……
只要让父亲相信,哪怕离开侯府,她也能平安,父亲就会改变主意了。
陆昭宁这样想着,也就暂时放下了愁绪。
殊不知,陆父既然决定了,就会马上付诸行动。
他抓着牢门,冲外面的狱卒喊。
“我要见我女婿!”
……
狱房内本就昏暗,到了傍晚,更是没什么光亮。
主被劫失,意不安事。这个时辰,阴气渐重,犯人们最是容易躁动闹事。
陆父被带到一间牢房。
顾珩就在这儿等着他。
桌上备着酒菜,顾珩起身行礼。
“见过岳丈。”
陆父瞧见那些好酒好菜,没什么胃口。
他坐下来,让顾珩也坐。
翁婿二人面对面,却好似隔着一堵墙。
顾珩亲自为陆父倒了杯酒。
“岳丈急着见我,是有什么要紧事么。”
他态度温和谦逊,礼数做得全备,好似只是一个寻常女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