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可叹。
……
李祭酒的帐篷里,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,都是来看望问候的。
这会儿李祭酒躺在榻上,口不能言,眼神里满是急切。
柳娇儿坐在床边照顾他,攥着帕子抹眼泪。
“多谢几位大人关心,我替老爷谢过了。”
几人安慰道。
“嫂夫人,你放心,有太医在,会治好李大人的。”
柳娇儿连连点头,眼底却覆着一丝冷意。
世态炎凉。
常德公公过来后,来看望李祭酒的官员,顿时就少了许多。
他们见风使舵,都晓得皇上是什么打算。
这国子监祭酒,要换人了。
众官员陆续离开后,床榻上的李祭酒“呜呜”地出声,似乎想说什么。
柳娇儿上前,握住他用力抬起的手。
“老爷!您怎么了?是不是听说皇上要您回家休养,着急了?”
李祭酒冷冷地瞧着柳娇儿,含糊地骂道,“贱……贱人!”
柳娇儿眼神骤冷,突然捏住他那歪了的下颌。
“老爷啊。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呢?
“这下好了,您从祭酒大人、人人敬仰的大儒,变成一个老废物了。
“不过您放心,娇儿一直记着您的恩情,不会离开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