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进屋看到她,就好像不大乐意的样子。
“公事若不急,不如先用过晚膳再去?正好我要离开,没人陪祖母。”
顾珩平静地道。
“李贺自尽一事,大理寺和刑部都需担责,我须尽快写好奏折呈上。”
一说起李贺的事情,陆昭宁有些担忧。
“世子,李贺一死,线索是不是就此断了?”
顾珩耐心回答她:“不会。既已浮出水面,哪怕只是冒出一点,再想压下去,就没那么轻易。”
陆昭宁稍稍放松一些了。
“大哥被卷入纷争,长姐被害,很可能都与这背后的舞弊大案有关。可我一直想不通,当初他们为何没有直接对我大哥动手?”
顾珩已经看过好几遍卷宗。
他道。
“当年你兄长的案子闹得大,被圣上当作典型,以儆效尤。那么多人盯着,不好下手,估计是想等风头过去,把陆进霄送到江州再除之。”
陆昭宁紧跟着推测。
“但我大哥被送到江州没多久,就在孟大人的帮助下,被转移到其他牢房。他们才没有得手。”
顾珩下巴轻压。
“你所说的孟大人,也是官场中人,许是那时候就猜到了,会有人杀人灭口。”
陆昭宁缓缓道。
“我也想过了,江淮山既然对大哥和我们陆家心存愧疚,想必当年也是被迫做此事。背后牵制住他的,就是那舞弊一党。
“但当年江淮山被问罪,所犯的不止替考舞弊这一件事,其他的那些,会不会也是那些人指使的?”
顾珩没有否定她的猜想。
“这些事,我会一一查证。陆家若有新线索,马上告知我。”
陆昭宁郑重点头。
“一定。此案真是多亏有世子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