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铁青着脸辩解。
“不是我干的!是她自己……她自己破的!我与她根本没有成事,真的,我只是被她扒了衣裳!”
说这话时,他看着陆昭宁的方向。
仿佛只要陆昭宁信他。
陆昭宁眼圈红红的,瞧着无精打采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顾长渊旧情难忘。
其实是这大半夜的,实在困倦,已经忍了好几个呵欠。
顾珩瞧她这么困,低声道。
“你若支撑不住,就先回屋睡。”
“还成。”陆昭宁继续撑着。
她也想看看,这场戏要如何收场。
忠勇侯这才回来第一天,就发生这种事。
他怀疑,林家人是故意挑这个时间。
“都闭嘴!长渊好好待在自己屋里,又腿脚不便,他如何强迫别人!此事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情况!
“珩儿,你是刑部侍郎,这案子,你看怎么断!”
顾珩淡然道。
“在外我是刑部侍郎,在家我只是个做儿子的。
“父亲才是一家之主,当由父亲您说了算。”
忠勇侯:……
这个时候,他可不想当什么一家之主。
林婉晴气不打一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