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母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“造孽!造孽啊!”
这叫什么事儿啊!
……
刑部。
公廨内。
顾珩把石寻叫了进去。
“派去夫人身边的人,只需保护夫人,其他的无需禀告。”
石寻了然。
这是不用监视夫人了。
紧接着,顾珩又问。
“林勤收藏的官员把柄,何日抵达皇城。”
石寻立马回:“估摸着这两日就到了!”
比那些官员的把柄更早到皇城的,是忠勇侯。
他在淮州监造堤坝,收到妻子的家书,才知皇城发生这么重要的事情。
于是他快马加鞭地赶回来,主持大局。
一回来就看到,自己府里住了一群外人。
儿子受伤了,都只能待在戎巍院休养。
正厅内。
忠勇侯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“胡闹!简直胡闹!
“林家那帮人,真是厚颜无耻!
“他林家出了事,与我们何干!你不知道报官吗!”
顾母也属实无可奈何。
“报官了,但官府不管这事儿。说他们没犯事儿,就是来走亲访友……”
“屁的走亲访友!林家现在倒了大霉,谁敢跟他们扯上关系!”
忠勇侯带着一群护卫,亲自去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