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。
侯府人境院外。
林桀拿着一幅画,前来找顾珩。
一开始护卫不让他进,但他口口声声说,在顾长渊书房里找到了一样东西,是世子夫人的。
护卫急忙禀告了世子。
随后,护卫放行,领着他去了世子的书房。
书房。
顾珩一袭白衣,翩翩俊朗。
他面上表现出的,也是温润如玉的气质。
对比之下,林桀因着遭遇巨大变故,外表连同心里都扭曲了。
他狞笑着,如同已经掐着对方的喉咙,嚣张放肆。
“顾世子,我可是好心来给你送东西的。”
顾珩面色宁和。
“是什么。”
林桀紧紧地抱着那画,故意卖起关子。
“说起来,我们林家和你们顾家,可真是缘分不浅呐。
“你瞧,先是你成了我妹夫,然后呢,你跟我妹妹和离,你弟弟顾长渊又成了我妹夫。
“这么有缘分,如今我们林家落难,侯府不会不管的吧?”
顾珩的神情平静从容。
“人情上,力所能及范围内,侯府不会推却。
“但法理上,侯府没有这个责任。”
“是你害得我们无处可去!”林桀一个箭步,冲到案桌前,如同扑食一般,狠狠盯着坐在案后的男人。
顾珩没有躲避,也没有丝毫惧怕。
他淡定地抬眼,与林桀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