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丞相一身清白似的,负手而立。
“当然!本相在任这么多年,从未贪污过朝廷一分一厘!更别说这些都是将士们的粮饷,是救国的粮草!本相可不像你恩师江淮山……”
他停顿了下,微笑着,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,既是刑部办案,本相自当全力配合。”
他虽是文官,却透着股骨子里的狠劲儿。
想要对他严刑逼供,不可能。
顾珩淡然道。
“既然有官员指认,刑部只好例行审问。”
说完,他就要转身离开,将剩下的事交给别人。
忽然间,林丞相叫住他,轻声低语。
“不管是大理寺还是刑部,办案都得讲究证据。
“莫说江淮山死了,只留下这账本,他就是活着指认我,也不能定我的罪。这一点,本相可是一清二楚。”
顾珩云淡风轻地回。
“当然。所以我们更期望于,案犯自己招供。这会省不少事。”
至于案犯为何会蠢到自己认罪,便是那些刑具的威力了。
林丞相听懂了,冷笑。
牢房外。
石寻不免忧愁。
“世子,证据不完整,就没法定林丞相的罪,咱们最后还得放人,这丞相和其他官员不同,官职这样高,日理万机,御史台又得弹劾您了……”
顾珩目视前方,深邃辽远。
“那些官员的妻儿老小,尽快帮忙安置妥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