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珩听出她的言外之意。
“你认为,江姑娘并未找到那账本?”
陆昭宁迟疑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但也许当时的情况比较复杂,不能用现在的常理去推断。毕竟,也可能是在江姑娘心中,对你的仇恨高过所有。”
亲近之人的背叛,才是最扎心的。
顾珩没有否定她的想法。
他的眼神温润和煦。
“无论有没有,总要一试。刑部那边也在彻查此案,相信会有一个圆满的结果。”
陆昭宁点点头。
“是的。不过目前抓到刑部审问的,大多是四品以下的官员,这些人都不足以操控江淮山。关于那幕后主使,世子有怀疑的人吗?比如……林丞相?”
目前嫌疑最大的,就是此人了。
作为粮草案最大的“鱼”,很难想象,林丞相背后还有更大的靠山。
顾珩反应淡漠。
“若有进展,我自会告知你。”
这是不让她继续打听了。
也是。
随意与人聊案情,不符合刑部的规矩,以及他刑部侍郎的身份。
陆昭宁见好就收。
她问:“对了,世子方才想说什么?今晚怎么了?”
顾珩的面上拂过一抹异色。
他语气微变。
“你若不习惯同床共枕,今晚我去公廨歇息。”
饶是母亲的手再长,也不敢伸到公廨。
陆昭宁想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