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母气急。
“锦绣怎能跟陆昭宁比,陆昭宁虽是商贾出身,至少不是奴籍!”
顾长渊没什么耐心。
“母亲还是好好养病吧,我的事,就不劳您费心了。儿子告退!”
顾长渊一走,顾母就怒不可遏。
“这个逆子!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!”
菊嬷嬷作为局外人,看得透彻。
“老夫人,您也别怪二少爷,他最近的确是太艰难了。聘礼的事儿全是他忙活的,虽说等年底有封地的进账,能还清那笔钱,但眼下却是需要二少爷搁下脸面,去钱庄借的。”
顾母也不是怪儿子,就是寒心呐。
她无奈叹息。
“我现在什么都不想,就盼着陆昭宁早些怀上。母亲之前说的不错,只要世子夫人有喜,孟氏就算先生下儿子,侯爷也得掂量掂量。族中长辈那一关,他就过不去。”
为了达成此愿,顾母视线一转。
“阿菊,你暂且去人境院伺候吧!”
……
翌日。
一大早,陆昭宁刚洗漱完,菊嬷嬷就来了。
菊嬷嬷是婆母的心腹,在这府里有些地位。
沈嬷嬷对她也得毕恭毕敬。
她朝着陆昭宁行礼。
“世子夫人,老奴奉命,即日起,由老奴贴身伺候夫人的起居,助夫人早日怀上身孕。”
阿蛮张大了嘴巴,下意识看向自家小姐。
陆昭宁也是诧异了一瞬,很快调整过来,平静地看向菊嬷嬷。
“菊嬷嬷是母亲用惯的人,我怎好夺爱。何况母亲近来身体抱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