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必然与大哥、长姐的案子有关。
孟心慈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。
“我怎么可能知道!就连我父亲,他到死都不知道是谁……呵!他死了活该,却害了家中其他人,害得我跟我娘受尽折磨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,更不会原谅你们陆家!”
陆昭宁眉心紧拧。
“这件事,为何不早些与我说。”
孟心慈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我说了有什么用?我只想忘了那些事,重新生活,好好活下去。
“是你不肯放过我,非要逼我揭开伤疤!”
陆昭宁面色冷然。
“你就没想过报仇吗。”
“报仇?得了吧,能操控这一切的人,岂是等闲之辈,我有自知之明,从我离开花船起,我就决定忘记过去,只为自己活!”
孟心慈想得很简单。
说到底,这也是种逃避。
明知自己弱小,蚍蜉之身,难以撼大树,那就绕过大树。
见过孟心慈后,陆昭宁的心情复杂沉重。
她没想到,有人为了大哥和长姐的案子,被害得家破人亡。
那位已逝的孟大人,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……
次日。
她回到陆家。
见到父亲后,她提起。
“公爹的妾室孟姨娘,是我们的同乡。她父亲是江州那位孟大人,父亲您还记得吗?”
陆父当即点头。
“当然记得!
“孟大人可是个难得的好官啊!
“当年我做买卖,幸好有他扶持。我们离开江州,身份官籍的事儿,也都是孟大人帮着打点的。竟是他的女儿吗?那可真是太巧了。改日我定要上门,好好感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