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生孩子也很重要啊!”林婉晴不想听他这些借口。
顾长渊看着她,一脸不可置信。
“你何时变得如此急功近利了!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林婉晴吗?”
以往他有任何的不适,她都会马上关心他,以他为主。
跟她在一起,他无比放松。
但现在,连他身体疲惫都不关心,他越来越不想回府……
林婉晴哑口无言。
怎么还变成她的错了?
……
南院。
孟心慈喝完安胎药,神情慢慢放松下来。
她吩咐婢女。
“准备笔墨。”
“是。”
屋外夜色深重,屋内,孟心慈的神情透着股报复性的阴狠。
陆昭宁不能为她所用,就不该再留着了。
次日。
月华轩。
顾珩正翻看文书,石寻拿着一封信入内。
“世子,这是给您的信,不知写信人是谁,一大早让一个乞儿送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