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晴想到府外那些官差。
“夫君,这两天是怎么了?为何咱侯府有人重重把守?”
顾长渊人在军营,对于朝堂上的事,倒也略知一二。
“兄长奉命调查粮草一案,因着名册之事,于昨晚遭遇行刺,皇上这才下令,将侯府保护起来。”
林婉晴蓦地从头凉到脚。
刺杀世子?
会是父亲的手笔吗?
不多时,顾珩也从宫里回来了。
他听说父亲因着分家一事,临时从淮州赶回侯府,去戎巍院前,先去了趟香雪苑。
香雪苑内。
陆昭宁料到世子会来找她。
顾珩仿佛回到自己屋里,颇为自然地落座。
“戎巍院那边情况如何?”他问。
陆昭宁坐在他对面,言简意赅。
“父亲已经知晓分账之事,他似乎对孟姨娘有怨言,却先把我们支开了。许是不想让孟姨娘当众落了面子。
“至于父亲会如何处理此事,尚且不得而知。现在戎巍院前厅那边,就剩下父亲和孟姨娘二人。世子你要过去看看吗?”
顾珩听她说完,神情极淡。
“既如此,我就不过去了。”
陆昭宁点头。
她准备起身送他出去。
他们成婚后一直是分院而居,世子平时没什么事,绝不会来她这儿,更不会在此久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