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母的脸色蓦地一冷。
她当即反驳,“什么害人?我害谁了!”
这是在威胁她?
王氏自说自话。
“小姑子,不管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闹成什么样,欣欣这孩子,我可就交给你了。这聘礼……你可得跟我们同心啊。”
顾母忍无可忍。
“同心?意思是要我劝侯爷,答应你们那五万金的要求?”
简直可笑!他们还嫌害得她不够惨是吗!
“我已被剥夺中馈大权,聘礼的事儿,我说不上话!来人,送客!”
王氏主动起身离位,面上仍赔着笑。
“小姑子,既然你今日心情不佳,我改日再来吧。不过做嫂子的有句话得劝你,既已被逼上绝路,更得寻找助力,欣欣再怎么着也是你亲侄女,她嫁进来,你才有翻身的机会。想对付那妾室,大房得有所出啊。”
她说完就走了。
顾母铁青着脸,心里那口郁气越积越重,甚至一度喘不过气。
“讨债鬼!一群讨债鬼!这话分明是在嘲讽大房无所出,只能靠她的女儿!!!”
菊嬷嬷泡了杯降火茶,端给顾母。
顾母刚要低头喝……
“噗——”
她蓦地吐出一大口血。
一旁的菊嬷嬷呆住,旋即冲着外面大喊。
“府医!快找府医来!”
顾母忽然吐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