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小心提防陆氏,那八百多亩田……想法子,要回来。但也不能急于一时,要等待时机,就像围猎那样,找准机会,一下咬住猎物的喉咙,不给它逃跑的机会!
“记住,一定要把田产夺回来,否则,我就是死了也不会瞑目!”
顾母心一沉。
“您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!”
老太太眼神严厉。
“你也别守着我这边了,出了这么大的事,侯府那边,你还有一关要过。
“回去后,把这事儿推在娘家人身上,咬死是借用,而不是偷窃!还有你为侯府操持,所受的委屈,一并讲出来,别让人家牵着鼻子走!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话音刚落,许氏跌跌撞撞地跑进来。
“祖母!祖母您要为孙媳做主啊!
“夫君拿走了我全部的陪嫁,说什么要还债……祖母,这一定是陆氏的阴谋,陆家人最会算计,谋人钱财!不如我们入宫求惠太妃,让她老人家出面,好好教训陆昭宁那个毒妇!?”
老太太脸色沉沉的。
“你好歹是荣家的少夫人,吵吵闹闹的,还有规矩吗!”
许氏头发凌乱,脸上还有淤青。
她跪在老太太床边,埋着脑袋,哭得肩膀一抽一抽。
“祖母,那可是二十万金啊!我们如何还的清,夫君居然要我回娘家借钱,还要把我卖了换钱……祖母,眼下只有惠太妃能帮我们了……”
老太太直摇头。
她要是有办法,也不至于被迫卖了八百多亩良田!
惠太妃位高,却无权。
皇上忌讳后宫与前朝有所牵扯,惠太妃若插手臣子的家事,岂不是授人以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