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,何尝不是在撇清自己。
事实也是如此,他真不是同谋!
可是,那些顾家婶子们,看他的眼神,多少带着点狐疑。
他真是冤枉极了,只能逼迫顾母。
“你给我说清楚!谁让你这么干的!啊?侯府缺你吃喝了?你干出这等下三滥的事情!”
顾母这会儿已是全身麻木,脑袋空白。
面对铁证如山,以及丈夫的指责,她张着嘴,如同卡着鱼刺,沉默了好半晌。
丈夫和小姑子干的事儿,王氏并不知情。
家里的账是婆母在管,说什么体谅她辛苦。
现在,她完全懵了,震惊不已地看着他们兄妹俩。
“这是真的吗!”王氏大声问。
荣父脸色阴沉,“污蔑!都是污蔑!我荣家没有做过这种事!什么证据,都是伪造的!”
他气急败坏,就要去抢那些证据。
阿蛮死死护着账本,石寻倒是机灵,挡在她前面,拦住荣父。
“荣大人!冷静!
“如果真的冤枉了您,咱大可以报官嘛!”
陆昭宁又拿出一叠东西来。
是当初她从嫁妆箱子上取下的封条,保存至今。
“这是重要证据。
“我嫁入侯府的第二日,母亲就封存我的嫁妆,封条上盖的,是母亲的私印。
“私印的墨痕深浅不一,纸张也新旧不一,由此可推断,封条,并不是同一时间贴上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