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是与有荣焉,她们是与有耻啊!
忠勇侯这做法,叫她们这些同族亲戚都抬不起头了!
一辈分较高的婶子义愤填膺。
“这叫什么事!”说完她就当场离席。
其他人也想走,只是……还想接着看戏。
忠勇侯脸色青紫,犹如被人掐着喉咙。
他怒视着陆昭宁。
“你想干什么?啊?你说!你到底想干什么!我们逼你了吗?是你自己愿意出的!”
顾母佯装抹泪:“昭宁,我自问平日不曾亏待你,把你当亲生女儿爱护,你……你怎能如此害我们啊?你要我们怎么做人?当日我们商议聘礼时,是你主动揽下一切……”
转眼间又变了风向。
几位婶子看向陆昭宁。
“世子夫人,你婆母的为人,我们都清楚,她怎可能逼你出聘礼?是不是有误会?”
“世子夫人,你该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故意坑害你公婆吧?”
王氏添油加醋。
“是啊,如果真不情愿,为何当日要答应?”
阿蛮急于解释,“不是这样的!”
陆昭宁掉泪似珍珠,声音都哽咽了。
“我可曾说过,我不愿出聘礼吗?
“是,荣家索要高价聘礼,一度从六万金改成八万金,我见父亲母亲为此忧心,夜不能寐,才出于孝道,愿意承担的。”
顾家婶子们一听这话,皆皱起眉来,看向荣家夫妇。
她们只知道聘礼多,却不知还有这种纠缠。
六万金已经很高,还加价?
做生意都没这么坑人的!
一位婶子嘲讽,“这就是你们荣家的不是了,八万金,都能娶公主了吧!”
荣父和王氏脸色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