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一万金。
男人清润的声音响起,“聘金一事,我知你另有打算。但今日添妆这事儿,只当我代母亲补偿你。”
陆昭宁望向他。
她很难跟他说,其实,她添妆的那些,都是赝品,不值多少钱。
他给她十万两,太多了。
而且,他没有俸禄,那么穷,这点怕是他积攒的全部家当了……
突然间,陆昭宁有种奇怪的感觉。
一下能拿出十万两银票的人,会是穷的吗?
尤其经过渡气那件事儿后,她意识到,世子的伪装程度,远超过她所料。
“不够?”顾珩问。
“添妆是我甘愿的,哪能让世子破费……”
话说一半,她突然接过那银票,话锋一转:“不过世子的这份心意,也不好辜负,我就收下了,当作日后人境院的花销。”
陆昭宁微笑着,心里盘算。
定要弄明白,世子究竟是真穷还是装穷。
……
转眼间,到了下聘这天。
忠勇侯夫妇带着长子、长媳,还有族里几个德高望重的婶子,一同前往。
一箱箱聘礼从侯府运出,排场甚大。
那聘礼一直送到荣府,一路上不少人围观。
“侯府出手真阔绰啊!”
“这么多聘礼,比娶世子夫人的排场还大!”
阿蛮跟在小姐身后,听着旁人的议论,心里愤懑。
侯府哪里肯出这么多聘礼,还不都是她家小姐出的!
名声倒是都被侯府占去了。
不仅那些外人,族中那些婶子们,也都不知内情。
毕竟,谁能想到,侯府小儿子娶妻,要大儿媳出聘礼呢?
荣府前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