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将军器重地看着顾长渊。
“有这么好的兄长帮你铺路,你可得争气!以后你就是本将军的人了!”
“是!我定不负将军栽培!”
“没什么事你就出去吧,我与你兄长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是,将军!”
顾长渊春风得意,已经畅想着有了李将军这个靠山,未来必然节节高升。
粮草一案后,他就意识到,哪怕再有本事,上头无人,还是永无出头之日。
现在可好!
他得到李将军赏识。
李将军护短,向来提拔自己人。
但凡是在李将军麾下的,无一例外,至少两年内都能晋升。
顾长渊低头看向两根受伤的指头,只觉一切都值了。等将来他掌实兵权,便不会再受兄长压制,那日下跪的耻辱,不会再发生……
却不知,李将军手握重权,靠的不仅是四世三公的家世背景,还有他早年打拼出的战绩。
顾长渊这种只打过一场胜仗的武将,入不了他的眼。
屋内,李将军直言不讳。
“世子,我看在你的面上,留下他,但有些话,我也得同你说明白,我阅人无数,瞧一个人,就晓得他是什么料。
“令弟不是将才。平潭一战,他确实立下大功,可要不是运气好,得他那位前岳丈相助,他到现在还在边境戍守呢!所以,这人我会帮你照料,晋升就没什么希望了。”
顾珩淡笑着,端起茶盏。
“以茶代酒,敬将军。”
……
荣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