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是听说了。但这世子真奇怪,自己母亲都气倒了,他不去看看?”
陆昭宁也有此疑惑。
按理说,那些护卫肯定会禀告此事,世子不可能不知道。
即便他没空,也该让她代为探望。
阿蛮眼见屋里没外人,悄声道。
“小姐,据说世子出生后没多久,就因着身患重疾,被送到乡下庄子上,直到十多岁才被接回来。
“会不会因为这样,他和侯爷、老夫人他们都不亲?”
陆昭宁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事儿。
不过,无关紧要的事,她不关心。
阿蛮心思活泛,转而又道。
“小姐,要不索性趁着老夫人倒下,我们再把中馈大权拿回来?”
当初小姐的嫁妆失窃,老夫人和林婉晴都有嫌疑,于是侯爷做主,让小姐执掌中馈,查清真相。
但后来小姐跟顾长渊和离,一度搬离了侯府,这中馈大权自然而然回到老夫人手里。
再后来,小姐二嫁候府,成了世子夫人。
按理说嫁妆失窃案悬而未定,中馈大权也该交还给小姐。
谁承想,侯府这些人,个个装傻充愣,谁都没再提过这事儿。
实在可气!
陆昭宁边看账本,边拨动算盘珠子,眼中透着股精明算计。
“你以为老夫人会坐以待毙吗。
“和世子大婚前,我就让人查过侯府那些铺子的账目,早在老夫人中间接手后,就让人暗中做了不少手脚。
“我若这个时候接手中馈,只怕有许多不清不楚的账,填不平便是我的罪过,想填平,我就得自掏腰包。”
再者,侯府现在这些烂摊子,她并不想管。
接过中馈之权,给顾长渊纳妾的事就落到她头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