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,世子夫人她们回屋了。”
顾珩沉沉地望着衣摆上沾的几滴血,兀自低语。
“是个知进退的。”
……
侯府后门停着一辆马车。
车帘晃动,隐约露出里面躺着的人,也飘散出一股血腥。
护卫从车窗丢入几锭银子,对里面的人说。
“诊金。收好了,以后安安分分做人。”
车厢内,那被废了双手、拔了舌头的男人满脸惊恐。
他以为世子是侯府最温和良善之人,事实上,世子才是那个最可怕的!
马车行驶,慢慢消失在夜色中。
此时。
澜院。
林婉晴苏醒了。
顾长渊坐在床边,颤抖着唇,唤她。
她还沉浸在之前的恐惧和激动中,立时抓着他的胳膊,哭喊。
“我不要净身!我不要净身——长渊,你终于来救我了,我好害怕……呜呜……我就知道,你不会那样对我……”
顾长渊心疼地看着她,不忍告诉她——她已经净身……
林婉晴没瞧出他的异样,因着身体酸麻,她想要挪动。
刚一动,就觉某处好似被人生生撕开,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!
突然,记忆回笼。
她想起,那锋利的刀子,还有那钻心刺骨的剧痛,以及那婆子冰冷的“按住她”……
林婉晴遽然红了眼,死死盯着顾长渊,指甲深深扣进他手背。
“我,净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