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渊没再相逼,如同猎人眼看着猎物已经掉进陷阱,不急于取其性命。
他饶有兴致似的,盯着陆昭宁,看她毫无意义的挣扎。
随后,他的语气稍稍缓和下来,但还是叫人不寒而栗。
“这些日子,我想了很多。
“可我就是想不通啊,昭宁,你为何要跟我和离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,祖母有意撮合你和兄长,为你们求旨赐婚了?”
陆昭宁手扣着门,因着从外面锁上了,怎么都弄不开。
为稳住顾长渊,她谎称。
“我不知情。和离只是因为你要转房林婉晴……”
突然,顾长渊眼中流露出一抹光芒。
他蓦地抓握住她的肩膀,满含期待地问:“这么说,你还是深爱着我,完全是因为嫉妒,才会与我和离?”
陆昭宁眉头紧锁。
对着他这张脸,她实在没法像寿宴前那样逢场作戏。
因为……恶心。
可若是激怒他,她的处境不妙。
于是陆昭宁选择沉默。
顾长渊情绪激动: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我!”
可下一瞬,他语气又是一狠:“既如此,我更不能让你嫁给兄长!皇上赐婚也不行!!”
陆昭宁只觉他疯了,藐视皇威这种话都说得出来。
她用力推开他,语气肃然。
“事已至此,无法回头,这也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“不!”
轰!
顾长渊一拳头打在樟子门上,拳头距离她的脑袋,不过几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