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视线落在顾长渊身上。
而此时,顾长渊分外震惊,不知所措。
他不太记得,第一次和嫂嫂行房时,是否有落红。
那晚黑灯瞎火的,他又天还没亮就离开了,何况他先入为主地认为嫂嫂不是头一回,哪里会留意……
如果,兄长没碰过嫂嫂?
那嫂嫂的第一次,岂不是给了他?!
对!一定是这样!
毕竟嫂嫂是那般冰清玉洁、恪守礼数。
顾长渊一阵责任感涌上心头。
倘若真是这样,他是必须要对嫂嫂负责到底的!
顾长渊刚要为林婉晴说话。七叔公快他一步,气冲冲地质问林婉晴。
“说!你这野种,到底是谁的!”
顾长渊骤然定住。
他现在站出来维护嫂嫂,怕是会弄巧成拙。
林婉晴被逼上绝路,直摇头。
“我没有……我是清白的!父亲!母亲!长渊,你们都知道的,我真是清白的啊!”
她望着忠勇侯他们。
忠勇侯眉峰紧皱,心里一团乱麻。
顾珩继而道。
“此事因我而起。我一直觉得愧对吾妻,故而早已写下放妻书,允她,若有心悦之人,愿成全。”
七叔公脱口而出。
“那你们岂不是早已和离?”
顾珩对着林婉晴道。
“林氏,今日有诸位长辈见证,你我已非夫妻,即日起,你离开侯府吧。”
宾客们暗自钦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