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门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
忠勇侯直接问陆昭宁。
“转房一事,长渊可与你说过了?”
陆昭宁微微颔首。
“回父亲,儿媳已经知晓。”
“既然知晓,老太太那边就交给你了。”忠勇侯就这么把任务分配了,完全不管陆昭宁能否做到,又是否愿意。
阿蛮紧了紧拳头。
陆昭宁恭敬回:“儿媳定当尽全力。”
忠勇侯满意点头。
顾母说起场面话。
“昭宁,你是个懂事的。以后你和婉晴好好相处,一起伺候夫君,为侯府开枝散叶。”
陆昭宁话锋一转。
“父亲、母亲,说起夫君,有件事,儿媳很是担心。”
忠勇侯问:“何事?”
“儿媳听闻,夫君所在的西大营,这个月的军饷至今没下发。”
顾长渊皱眉。
这件事,她怎会知道的?
他不悦地告诫。
“住口!你一个妇道人家,怎么关心起军营的事了!”
陆昭宁无视他的警告,犹自道。
“夫君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这么大的事情,你一人如何担得了?难道不该说出来,一家人共同想想法子吗?
“我虽是一介妇人,却也晓得,军饷关乎军心。就好比我那些铺子,按时发放月钱,工人便会尽心尽力,反之,工人必然抱怨、恐慌,而后生乱。
“圣上不晓得下面的事,一旦军中发生哗变,罪名可都是夫君你的。
“这些日子我听仆人说,夫君你每天从军营回来,都是愁容满面,想来也是为着此事发愁……”
顾母心疼儿子,当即问。
“长渊,她说的都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