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顾母一拍茶案,厉色责骂。
“你怎么做人妻子的?
“两年了,还没和丈夫圆房,我若是你,都没脸迈出门去!”
阿蛮气急。
要不是怕给小姐惹麻烦,她早就抓住顾母扇几巴掌了!
小姐为什么没和顾长渊圆房,侯府难道不清楚?
陆昭宁抬起头来,神情无辜。
“母亲,是您说,要让嫂嫂先怀上长孙,还要我莫要用腌臜手段和嫂嫂争。您忘了?”
顾母脸色一僵。
她之前是这么说过。
但此一时彼一时!
“婉晴要生,你也得生!开枝散叶,当然是儿孙越多越好。今晚,你无论如何都得留住长渊,把房圆了!”
陆昭宁眸中拂过一抹冷色。
“母亲,牛不吃草,强按头也没用。我想,这个道理,您应该比我更懂。”
顾母越发气恼。
“长渊不喜欢你,你就不能投其所好吗?
“像你这样怨天尤人,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,怎能得到夫君的宠爱!要怪,就怪你自己不争气!”
阿蛮的拳头咔咔作响。
这死老太婆!
顾母还要继续责骂时,突然听到陆昭宁悠悠地道。
“杏花巷。”
闻言,顾母的瞳孔猝然一缩,手抓紧了椅子扶手。
“你!你都知道什么?”
陆昭宁莞尔一笑。
“母亲,您放心,儿媳的嘴很严。”
看着她那笑容,顾母竟觉得脊背发凉。
杏花巷里住着的,是侯爷的外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