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幽蓝的光,忽明忽暗映在每个人脸上。
刚从野外灌木区传回的数据,看得所有人呼吸一滞。
高空致命孢子残留,仅0.7%。
毒素数值几乎归零。
三年了。
整整三年,所有人拼了命死守高楼、远离草木,把“遇草必死”刻进骨子里。
可今天,这条救命的铁律,彻底碎了。
曾经吞人噬命的异变草木,反倒成了这座死城里,唯一能活人之地。
危楼里的人心,彻底乱成两拨。
尝到活路甜头的人,急得坐不住,只想赶紧逃出这栋随时会塌的危楼。
另一拨老人、旧幸存者,死活不敢迈脚。
根深蒂固的恐惧压着他们,宁死待在开裂的高楼里,也不肯踏进草丛半步。
猜忌、侥幸、恐慌搅在空气里,闷得人胸口发紧。
林野指尖抵着皱巴巴的城区地图,指腹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