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久握紧了寂星剑，指节微微发白。
不是因为愤怒，而是因为......对方说得，似乎该死的有道理。
三条命途，似乎确实只有虚无在被动的往前走。
他在不同的时间线间跳跃，面对不同的问题，他更倾向于寻找捷径。
前两条线，相较于解决问题，更像是在寻找答案......
但他利用已有的力量，一切以完成任务，逆转未来为最高目标，这不对吗？他要做的不就是这些吗？
江久不明白焚风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如果立场不一样的话，直接动手不是更好吗？
“焚风，你没资格否定我对毁灭的理解。”江久左手握剑，剑尖重新抬起，指向焚风，“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资格踏上毁灭，但我的令使是负创神亲自擢升......你是在质疑负创神吗？”
“是吗？”
话音未落，焚风的身影骤然消失。
江久瞳孔骤缩，寂星剑本能地横在身侧。
铛......！！！
焚风的剑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里，剑身上没有附加任何花里胡哨的命途力量，只有最纯粹的力与速。
但就是这简单到极致的一击，却让江久感到手臂一阵酸麻。
他借力向后退去，试图拉开距离，但焚风如影随形。
第二剑，直刺心口。
江久挥剑格挡，剑锋相交的刹那，他下意识调动的命途却仍然没有完全防下。
焚风的剑划过他的手臂，伤口不深，江久却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按理说能挡下来的......
“看，”焚风的声音几乎贴着江久的耳边响起，“你的力量，并不完全听从你的指挥，它们彼此独立，甚至隐隐排斥。”
“当你调用毁灭时，虚无在旁观，当你试图用智识计算时，毁灭的本能在干扰.......命令冲突，调度混乱。”
第三剑，自上而下劈落。
江久咬牙，这一次，他放弃了复杂的应对，只是将寂星剑灌注满纯粹的毁灭能量，以最直接的方式向上迎击！
暗红色的洪流爆发！
然而，焚风的剑锋一转，仅仅碰撞了一下这道攻击，感受到杀意的刹那，江久下意识否定这道攻击的本质存在。
“嗤......”
焚风的剑，停住了。
他收回了剑，像是终于确定了江久的实力，眼底闪过一丝失望。
江久啧了一声，他喘了几口气，看向焚风：“你......在教我？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本以为，能被那位提及的变数，至少有值得一战的资格。”焚风语气中的失望终于化为了索然无味的无趣，“现在看来，是我错了。”
“你行走于多条命途，却无一是你的归处。”
江久没有在意「那位」到底是谁。
听着焚风的话，他摇了摇头，没忍住低低一笑。
“但我不需要归处，焚风。”
“我要做的只有杀死你，为了完成这个目标，我甚至可以奉上自己的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