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江久的身影消失在原地，黑塔捏着下巴思考了几秒。
她还以为那个慌里慌张的状态会维持一会儿的，没想到只是一小会儿就消失了，真是太可惜了。
“螺丝，你觉得......江久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螺丝咕姆听到这个问题，思考了一会儿，客观的评价道：“根据已知：江久阁下的行为称得上极端，为了结果不择手段，身为智识令使，却更倾向于最快的达到结果的办法而不是最优解。”
极端，不择手段吗......
黑塔偏头看向坐在角落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的黑天鹅。
“忆者女士，你在探查江久记忆的时候，感觉到的最强烈的情绪是什么？”
黑天鹅没想到自己会忽然被戳，一激灵坐直身体。
听清楚问题以后，她思考了一会儿，犹豫道：“情绪吗......”
“除去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的情绪......”
黑天鹅撑着下巴，回忆着记忆中的情绪。
“恐惧......自我怀疑......”
黑塔和螺丝对视一眼，从对方眼睛里都看到了疑惑。
这家伙不会看错记忆了吧？靠谱吗？
“放弃，认命......犹豫......愤怒.....绝望？”
黑天鹅差点给自己说懵了。
啊？什么？她在说什么？这都是些什么负面情绪？？？
按理说像他这样的人，不应该是自信到把握一切的感觉吗......怎么强烈的情绪波动都是负面的？
黑塔听到最开始确实以为黑天鹅是不是说错了，但是听完以后她好像明白了。
“......因为没有办法，走到了绝境，所以放弃，所以绝望吗？”
螺丝咕姆稍微有些难以理解这些情绪。
“江久阁下在我的分析中，应该是偏向于不放弃的类型才对。”
“因为这是强烈的情绪波动。”黑天鹅犹豫着补充道，“螺丝君王陛下说的确实存在，但救世主并不在意，因为这太平常了。”
“所以这些情绪没有什么波动。”
......
远离黑塔空间站的某个荒芜的星域，空间轻微波动了一下，江久的身影从中踏出。
“稀客呀~”
江久刚到，一道慵懒而带着些许戏谑的女声就传了出来。
幻胧的身影从缭绕的淡绿色光雾中缓缓显现，依旧保持着那副美丽而危险的人形姿态。
只不过......她的一举一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。
看来这位同事在仙舟碰壁受的小伤还没好。
她斜倚在树藤编织的王座上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不请自来的江久。
“时烬，或者说......江久？”
幻胧指尖缠绕着一缕毁灭的气息，语气戏谑，带着一丝挑逗。
“听说你最近很活跃，不仅在忆庭那边闹出了不小的动静，还跟那些天才们走得颇近......怎么，终于厌倦了独自漫步于终末的阴影，想换个活法了？”
江久没有理会她的调侃。
“你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。”
他的话十分直接，语气中听不出情绪，眼底带着一些烦躁。
“要么合作，要么打一架再合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