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音落下的瞬间，各种攻击从出人意料的地方出现，配合着千变万化的重力系统，寻常人在里面，可能会被极度扭曲的环境撕成碎片。
可惜谁也不是普通人......
江久叹了口气。
他既没有躲避，也没有硬抗。
他只是......向前走了一步。
随着他向前走动，唬人的重力磁场在接触到他的一瞬间尽数消失，连一丝痕迹都没能留下。
黑塔看着这一幕，捏着下巴思考道：“虚无的力量，看起来......似乎是在发生的一瞬间就被吞噬掉了？”
“不是的。”江久推开实验室的门，走到黑塔身边，把刚刚的实验关掉，“就是很简单的否定而已。”
黑塔偏头看向江久。
“只有虚无的力量，智识和毁灭呢？”
“用不上。”
“你踏上的第一条命途是虚无？”
江久嗯了一声：“这也能分析出来吗？”
“很简单，但我懒得解释，”黑塔将一份数据表发到江久手机里，“看看吧，你身上来自不同命途的力量，可不算兼容。”
“很正常。”
江久自己也猜得到，毕竟虚无这个命途本身就站到了大部分命途的对立面。
智识也就算了，毁灭更是重量级。
“需要提醒你一句吗？在虚无上走足够远不是什么好事，你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吗？”
江久眨了眨眼。
“我觉得还好，问题不大。”
黑塔盯了江久两秒，没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。
就连本人都不在乎的事情，她一个外人更没有必要反复警告。
“最近这段时间没地方去的话，就待在空间站吧，作为报酬，配合我做些实验就行。”
听到这话，江久忍不住说道：“......你怎么既要又要呢？我还没答应配合你的吧？”
“第一，你目前的命途纠缠有些混乱，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来梳理，空间站是你最好的选择。”
黑塔看着江久。
“第二，你不会以为一位毁灭的绝灭大君原地升格是一件很隐蔽的事情吧？”
“这件事早就在寰宇的势力中传遍了，敢对终末拔刀的绝灭大君，时烬，已经上了公司的通缉榜。”
毁灭令使本身在银河中的风评就不怎么样。
闹这么大的动静，不被盯上才怪。
江久按了按太阳穴，差点忘了这一茬......虽然不算什么大事，但是挺麻烦的。
也不知道自己的信息会透露出去多少。
“不用猜了，毁灭的绝灭大君从来一个比一个高调，你瞒不住的。”
一个星系被星啸炸了给江久升格用，闹这么大的动静，但凡是个差不多的势力恐怕都知道了。
“......行吧。”
江久看向黑塔，试图跟她谈条件：“这样吧黑塔，我配合你几天的研究分析，你放弃谒见博识尊，如何？最起码最近三个月放弃。”
“理由呢？”
江久想了想，直接道：“因为最近毁灭有一位即将出世的同僚把博识尊当成了目标，为了防止被当成挡箭牌，所以，你还是不要参与的好。”
黑塔环起手臂：“这又是个什么事情？详细说说？”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就是赞达尔借助帝皇权杖造了个令使出来，准备对博识尊出手。”
黑塔：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