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看向一旁的顾梓笙。
顾梓笙微微点头。
宋廷枋转过头来,直视着蒋丰年的眼睛:
“丰年,我和你伯母商量过了。我们宋家人丁稀薄,到鸢鸢这一辈,就她一个女儿。”
“她如今嫁了人,一心扑在军备上,宋家这份家业,往后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话锋一转:
“你若是不嫌弃,我们想认你做义子。”
花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宋辞鸢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来。
“爹!”她脱口而出,声音有些急,“您……”
“鸢鸢。”宋廷枋抬手制止她,目光仍落在蒋丰年脸上,“丰年,你怎么想?”
蒋丰年愣在那里,像是没听明白。
义子?
宋家?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茧子,是这些年刀枪棍棒留下的。
他这样的人,能做宋家的义子?
“宋老爷,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涩,“这……使不得……”
“有使不得?”宋廷枋笑了,那笑容里有种老派人特有的通透。
“你救过鸢鸢,是真心的;你对鸢鸢好,也是真心的。这份情义,我们做父母的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重了些:
“可是嫌我家门楣不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