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丰年!祁川!夜枭的队员们!虎头帮的那些人!
他们人呢?
他们怎么样了?!
心脏骤然缩紧,恐慌瞬间缠住了她的咽喉。
她猛地想坐起来,却牵动了全身的疼痛,尤其是左侧肩膀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让她闷哼一声,又无力地跌回床上。
伤口被简单处理过,肩膀缠着绷带,手臂上也有擦伤涂了药膏。谁处理的?是敌是友?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忍着痛,缓慢地转动脖颈,观察四周。
房间唯一的门是厚重的木门,门下方有一条缝隙,透出外面走廊昏暗的光。
她尝试调动身体里那点可怜的力气,手脚似乎没有骨折,但绵软无力,显然是药物或剧烈撞击后的后遗症。
她轻轻掀开被子,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了,是一件粗糙的、东南特色的灰色棉布衣裤,像是府苑仆从的衣物。
她第一反应就是——不会是蒋丰年。
蒋丰年不会给她穿这样的衣物,祁川大抵也不会。
被俘虏了。
这个认知让她的心沉到了谷底。是谁?顾家?薛瀚霖?还是……卫兰?
不会是卫兰,这种陈旧的宅院房间,不像是卫兰会有的地方。
手腕上那只对表不翼而飞,耳朵上那对钻石耳环也没了踪影。
她猛地想起来綦恃野给她的江氏私印,往脖子上一摸,小巧的青石坠子还和体温同热。
还好,还在。
她之前还想过,为什么江氏的私印会用这么便宜质朴的料子,这会儿明白了。
即使流落出去,一般人会觉得那玩意儿不值钱,不会起私心拿走。
说明给她换衣服的,应该是普通的仆妇,只看得懂明面上值钱的玩意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,不疾不徐,停在了门口。
钥匙插入锁孔,转动。
宋辞立刻把东西塞回衣襟。
厚重的木门被推开,一个人影逆着走廊的光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浅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没有太多表情,只是眼底带着一种混合着疲惫、阴郁和某种近乎残酷的冷静。
他手里随意把玩着一把黄铜钥匙,目光落在床上惊愕瞪大眼睛的宋辞鸢身上。
“宋夫人,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