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培元看着她,没有动作,烟圈再次散开,模糊了苏清绾的泪眼。
“晚晴,你的话,到底哪一句是真的?”
而在帅府的豪华客房里,夏虫欢悦的歌声中,綦恃野的心思有些欲盖弥彰。
怀中抱着温软的人儿,大手一寸一寸往衣摆里蹭。
宋辞鸢闭着眼睛拍他的手,声音闷在枕头里,“哎呀~别闹。”
綦恃野鼻尖蹭她后颈,“大夫说了……这几天……”
嗯,老大夫说的,这几天是备孕的好时机。
宋辞鸢气笑了,把綦恃野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出来,“你这人……怎么真假都听不出来?我那不是托词嘛?”
“现在的时机,怎么好备孕?若真怀上了,又在外奔波着,你能放心?”
平时挺聪明一个人,糊弄场合的这几句怎么会听不懂?
当时这么说,只是为了在顾培元面前拆穿苏清绾而已。
这话说得的确实际,前几个月胎象不平稳,如今在外面不如在家里那般能随时将养着。
綦恃野的手停下来,有些失落地闷进宋辞鸢海藻一样的头发里,“那……回去以后,可以做打算吗?”
“我没抽烟,除了昨晚宴席,平日也不饮酒,日日都有体能训练……”
宋辞鸢听得耳热,自从南下,一路奔波,环境又不安定,綦恃野没提过那事儿。
这会儿燥意灼烫地在两人紧拥的身体间蔓延,可这里,是别人家的客房……
宋辞鸢紧紧抓住綦恃野的手指,滚烫的喉咙吞咽一下,“等回去再说。”
綦恃野深深吸了一口气,保持着刚刚的姿态不再得寸进尺,声音哑然,“好,回去再说。”
清晨的第一个消息彻底扭转了当下的局面——薛瀚霖进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