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桉这学期已经开始上了,这个点儿能出什么岔子?
“蓝桉最近迷上去听戏。”綦恃野继续说。
宋辞鸢倒不觉得有什么,只是有些老古板会觉得闺秀总去戏栏子不好,开口替她开脱,“传统文艺,多听听也没什么。”
“听戏本没什么,只是……”綦恃野叹了一口气,抬手搓眉心,“她总是重金打赏一个叫卢晓笙的戏子,请人单独吃饭喝茶。”
这可就麻烦大了!
倒不是说人家唱戏的有什么不好,重点是綦蓝桉是有婚约的,她的未婚夫是银行行长的长子陆时煜。
她马上毕业就要去银行上班了,这会儿闹出个卢晓笙来!
宋辞鸢不知道卢晓笙的名号,万一人家品行端正,两人是真心相爱呢?
但这话她不能说,因为就算是她,也会觉得不般配,只怕蓝桉不能幸福。
“此事父母还不知晓,是蓝桉身边的亲兵告知与我的。我想此事不能操之过急,徐徐图之。”綦恃野的懊恼无奈,已溢于言表。
“而且女儿家的心思,我又不好去深问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我明天去戏楼打听打听,你且放心。”宋辞鸢虽许诺,但心里是没底的。像痴迷戏子这种事,最是难搞的。
聊完这些,两人才好不容易洗漱歇下。
綦恃野又想缠她,可宋辞鸢心里惦记着好几个事儿,完全没心情。
“今天早上不是刚……”她缩起肩膀躲。
綦恃野言语里是浓郁的委屈和惦念,“我还不确定明日安排,万一要走。此去……还不知多久……”
这一句倒是提醒了宋辞鸢,他们或许又要分别了,“尽量不走,好不好?”
“嗯。”人埋在她胸口,那里属于宋辞鸢的味道最为浓郁,“明早去司令部开完会,便告知你结果。”
宋辞鸢没来由地心口发闷,手指穿过男人脑后的短发,“那……今夜可以……久一些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