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蒋丰年你认识少帅夫人啊?”老兵眼睛放光。
蒋丰年想说认识,想说差点儿他们就成亲了。
但他知道不能说,“早几年,小的时候被人卖了……姐姐救过我。”
“嚯!你小子命真好!”
是啊,命真好!却又不够好。
“少帅夫人真好看啊!”一个小兵望着宋辞鸢离去的地方,满眼的向往,“风都是香的。”
蒋丰年猛地攥住小兵的衣领,“谁让你闻的?”
几乎同时,“啪”老兵一个大巴掌拍在小兵后脑勺上,“也是你配说的话?真不怕挖眼睛割舌头!”
蒋丰年一愣,是啊,风是香的,可也不是他配闻的。
松开手,回头望了一眼那个方向,已经看不见宋辞鸢了。
“行了!别看了,回吧!”老兵催促道。
蒋丰年只好垂下头,跟着队伍往回走。
走远了,护送宋辞鸢的小兵心里没底。不管怎么着,刚刚吓到太太了,还让她被人拉扯。
虽然是旧识,但……万一太太介意……真不知该如何交差
“太太……您没吓着吧?”小兵犹犹豫豫问出口。
“没事。”宋辞鸢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看不到的人,“蒋丰年是什么时候入的伍,你知道吗?”
小兵立刻回答,“这个蒋丰年好像是云想山黑云寨的匪首来的。这不年初剿匪,他们降了,便收编进来。”
“这样。”宋辞鸢已经走到军备科大楼前,“我到了,谢谢你送我来,回去吧!”
小兵立正敬了个礼,“是。”
这些事,綦恃野从没跟她提过。本来事涉军务,她也很少问。但蒋丰年的事,确实让她很意外。
晚上,军备科暂时平静下来,之前的争议有了暂时的定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