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资料军备科档案库应该是有的,但她现在虽然常在军备科走动,但最多也就算个编外人员。
平日里那些究员帮她找资料,监管那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想要借阅档案库的资料,就有些越权了。
她抬头,看向那边正在批阅文件的綦恃野,琢磨着这事儿他能不能答应。
想来想去,自己怎么说也是为国效力,军备科的那些人对她的态度也不差,没道理不答应她。
于是开口,而且开门见山。
“阿野,我想要军备科的档案库的权限,可以吗?现在比对数据有些吃力。”
綦恃野闻言抬头看她,却是愣怔住了,看向她的眼神里有些疑惑。
因为他看过宋辞鸢之前的那些笔记、期刊、各种书籍文献,很清楚宋辞鸢想要什么数据档案轻而易举。
为什么会忽然提起要档案库的权限呢?
他又想起那天从军备科接宋辞鸢的时候,宋辞鸢向究员提出帮忙找资料的请求。
“不可以吗?”宋辞鸢不理解他的迟疑,或许别人会怀疑她的用心,可是綦恃野怎么能对她犹豫呢?
她有点儿不开心。
綦恃野指节轻轻刮过钢笔上的凹槽,回答她,“可以。明日我去申请聘你为军备首席顾问,开放军备科自由权限。”
他视线飘向书柜——最近没有莫名其妙的新增书籍,他以为会在振华实业的办公所。
难道,宋辞鸢现在没有那项能力了?
为什么?
是什么剥夺了宋辞鸢的能力?
宋辞鸢当然看得出綦恃野在冥思苦想,以为他在斟酌犹豫。
“这事儿需要想那么久吗?”
綦恃野回过神来,看向宋辞鸢,却不敢开口问,只说,“你需要什么便告诉我。”
宋辞鸢站起身,从桌子后面绕过来,走到綦恃野跟前,“在想什么?也告诉我。”
綦恃野侧过身,将人揽进怀里,坐在自己腿上,“只是在想,你从前什么都不需要我,如今这样……很好。”
话虽如此讲,可他心里更多的是担忧。如果宋辞鸢真的失去了获取资料的能力,是不是意味着更多他不知道的牺牲?
他不确定,捉着宋辞鸢的手指,轻轻,轻轻地搓她因握笔留下短暂凹痕的指腹,再次强调,“或许有我所不能及,你有任何事,一定告诉我。”
宋辞鸢不明白他没来由的忧虑,猜想也许是因为她瞒着理发店的事没说,让他瞎猜了。
抬手抚平他锁紧的眉头,“嗯,我会的。”
宋辞鸢桌上的电话响了,她从綦恃野腿上起来,快步走过去接电话。
电话那头,是卫兰·瑟林的声音,“Song,晚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