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辞鸢向卫兰·瑟林讲解一些建筑风格和店铺特色。一路氛围闲适轻松,直至将卫兰·瑟林送至太平酒楼门口。
“那么,明天上午九点,我派车来接你……们去货栈?”卫兰·瑟林看向宋辞鸢,话尾略微上扬,余光瞥向綦恃野。
“不劳烦瑟林先生。”綦恃野淡然开口,手臂已虚扶在宋辞鸢腰后,“我知道你所说的货栈地点,明日我们会准时到达。”
卫兰·瑟林笑了笑,未再坚持:“也好。那就明日货栈见。Song,期待我们更进一步的合作。晚安。”最后一句晚安,是对着宋辞鸢说的。
“晚安,Valerian。好好休息。”宋辞鸢颔首道别。
坐进汽车后座,隔绝了外面的凉意与视线,宋辞鸢轻轻舒了口气,身体微微放松,靠向椅背。
一天周旋,虽不激烈,却也耗神。
綦恃野示意司机开车,车厢内一时安静。半晌,他低沉的声音响起:
“‘兰’字很好。”
宋辞鸢怔了怔,侧头看他。“嗯?”
綦恃野有些醋意地伸手将她圈进怀里,握住她的右手捏了捏,“你为他取字时,很用心。”
宋辞鸢倦倦靠在他怀里,低头看着两人的手,“人家远道而来,总不能随便写个什么字,糊弄人家。”
而后转移话题,“你这两日都陪着我,军部的事怎么办?”
“祁川回来了,他在,不会有什么事。若有特别的事务,他会来通知我。”綦恃野回答。
宋辞鸢轻“嗯”了一声,闭上眼。一是的确疲惫,二是不想让綦恃野继续关于卫兰·瑟林的话题。
綦恃野便不再说话,只是侧脸贴在宋辞鸢头顶,又将她抱紧了些。
他心里再次涌起想将宋辞鸢圈养的冲动。像所有旧社会的男子,将自己的太太视作私有物,圈养在那一方方的宅院牢笼。
可他又知道那不可能。
正如宋辞鸢名字里那个“鸢”字,有野性的禽,注定高飞于广阔天地。关在笼子里,只会鸟死笼毁。
他舍不得。
也不忍心将这样璀璨夺目的一颗明珠的光华遮盖住,即使他内心只想要霸占私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