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,他才稍稍退开,额头仍与她相抵,呼吸灼热地扑在她脸上。
“这样贿赂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比平时更哑,简单的几个字,却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。
宋辞鸢脸颊绯红,心跳如鼓,刚才那点逗弄他的心思早飞到九霄云外。
两人不是没亲密过,只是……这是唯一一次,在卧室以外的地方。
有点儿……刺激,有点儿野。
她抬眼,望进他沉下去的眸子,那里面的热度让她心悸,又有些隐隐的意犹未尽。
“……就这样?”
綦恃野“嗯”了一声,鼻音很重。
他顿了顿,似乎觉得不够,又补充了一句,语气是罕见的、带着点不确定的商量:“今晚……晚一点叫停……可以吗?”
宋辞鸢耳廓“唰”地烧起来。
的确,从黑云寨回来那夜折腾狠了。宋辞鸢歇了好几天,才终于答应可以。
綦恃野那天多少带点恼意,因为宋辞鸢帮别人挡了枪。没料到真把宋辞鸢弄怕了,心疼得很。
后来,只要宋辞鸢喊“到了”,他立刻就停下来。只抱着赖一会儿,就哄她睡觉了。
却原来,这人一直都……没够。
见宋辞鸢愣住,綦恃野心虚了。这么威逼利诱宋辞鸢,实在太不正派。
“祁川已经在去港口的路上了,他会亲自盯着这批钢清关,绝不会在流程上拖沓。”
他赶忙把自己已经做的安排说出来,刚刚拿着权柄“利诱”宋辞鸢的模样,立刻变成邀功求赏。
宋辞鸢惊喜万分,仰起脸,又主动凑上去,在他唇上“吧唧”亲了一口很响的。
“可以。”她声音轻快,脸颊还漾着红,“批准了。”
綦恃野的眸子里是分明的笑意,手扶在宋辞鸢腰间,承诺道:“钢,会让他们抓紧。”
“最迟三天,就能装上火车。”他又低声报了个期限,给了宋辞鸢一粒定心丸,“车皮也联系好了。”
原来他早就帮自己安排好了,宋辞鸢心里甜滋滋的,手指无意识地玩着他领口的铜扣,“谢谢你,阿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