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害得他家破人亡,妻离子散、在井中受了三年阴寒之苦的妖道……竟然是文殊菩萨?!
孙悟空跳下法台,看着菩萨啧啧称奇:
“菩萨!这等差事,您怎么还亲自来了?派个什么童子或者坐骑跑一趟,不就得了?”
文殊菩萨闻言,金光散去,收起法身。
变回一个身穿青色僧袍的年轻僧人。他把宝剑往腰间一挂,左手摸了摸鼻子,笑道:
“嘿,悟空,就知道你聪明,不瞒你说!”
语气里透着一股不羁的洒脱:
“我当时就想了。这乌鸡国一难,要是没被认出来,我就说这化身是我座下狮猁王偷偷下界作乱,让它陪你们斗过一场,最后我再出来收他了事。”
年轻僧人耸了耸肩,撇嘴道:
“可现在,我都已经被玄奘认出来了。要是还强撑着不认,那得多傻?我可干不出来。”
孙悟空听罢,忍不住笑了,冲着文殊拱了拱手:
“俺老孙就说嘛!哪来的大能,有这般智慧,能布下这么精妙的一个局,一举多得!!菩萨好手段,俺老孙佩服!”
文殊菩萨摆了摆手,笑嘻嘻的,像是个做了坏事被抓住的孩子:
“见笑见笑,这不都是赶巧碰到一起了嘛。”
“本来还挺顺利。但我就是忍不住,想和玄奘论一论。”
他看着玄奘,满眼欣赏:“不过,现在这样更好。”
八戒从法台旁探出头来,戳了戳一旁的小白龙,压低声音,挤眉弄眼:
“小白你看,还得是菩萨会玩!要不说人家是智慧第一呢。正着说反着说都行。”
小白龙白了他一眼,嫌弃地躲了躲,说道:
“怎么什么话到你嘴里一说,全变成这一副恶臭官场做派。”
说完便不搭理。
文殊菩萨又道:“玄奘,此番论道,颇为过瘾!”
“总是听说你宿慧觉醒,我还以为是金蝉子那个脑袋犯轴的死样子,所以想出题考考你,没想到你已然得悟。我就说最近观音尊者怎么着急到处找人!”
他顿了顿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一拍脑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