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坏了,怎么说出来了?”
文殊菩萨露出一副“说话不经大脑、说漏嘴了”的懊恼表情。
玄奘从法台上走下来。他手里拿着那个装着许愿石的玉匣,走到文殊面前,双手合十,微微躬身:
“与菩萨论道,贫僧也受益匪浅。”
他直起身,看着文殊的眼睛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:
“不知,是否通过菩萨考验?”
文殊看着玄奘,忽然笑了。
“玄奘,你们过了。”
然后收敛了笑意。
目光越过玄奘,沉默了片刻,然后摇了摇头。
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大雄宝殿
“其余的,有人看起来没过,有人应该算过。”
文殊抻抻手,无奈叹道:“不过,要我说都没过。”
玄奘没有接话。转过身,看着那旁边呆立的乌鸡国主。
“陛下。”
他的声音温和,“您既然已经听完讲法,是否可以回答贫僧的问题?”
乌鸡国主浑身一震。
那张苍白的脸上,再也没有了不甘,只剩下一种如死灰般的惨淡。
他步履踉跄地走到玄奘面前,行了一个大礼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:
“圣僧……朕,不,我已看破了。”
“什么江山社稷,什么深仇大恨,皆是梦幻泡影。心无挂碍,无有恐怖。”
“我愿意放下一切,出家做僧,好生修行。也情愿给圣僧执鞭坠镫,伏侍老爷,同行上西天去也!”
文殊听罢,愣了一下。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,满脸疑惑:
“没错啊?这不对啊?怎么脑子进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