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缘点了点头,小跑着去了。
永德转向另一个。
“净因。”
“弟子在。”长脸瘦高的沙弥凑上来。
永德沉默了片刻。他看了一眼禅房的方向,又看了一眼院墙外隐约可见的宝塔尖顶,深吸一口气。
“法会一开,你便骑上我那匹快马,进城里直接去府衙找谭县尉。”
“你就去说”他顿了顿,“宝林寺里来的大唐圣僧,其实是来路不明的妖僧,设法强逼,开此法会,不知意欲何为。”
“说我叫你来找他,让他带人前来查看。”
净因的手微微一顿,抬头不解地看了永德一眼。
永德瞪他:“记下了?”
净因低头:“记下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净因转身就走。
永德站在原地,晨光照在他脸上,明明暗暗。
然后,他整了整袈裟,脸上重新堆起那副殷勤热络的笑容,迈着方步,往法会广场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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禅房里。
八戒靠在椅子上,摸着肚子,咂了咂嘴:“这老和尚,心眼比筛子还多。”
小白龙靠在墙上,淡淡开口:“他怕惹祸上身。又舍不得那从龙之功。”
悟空蹲在窗台上,闻言嗤笑一声:“两头都想占便宜,只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沙僧站在一旁,没有听师兄们的对话。
他看向玄奘:“师父,一会儿上了法台,俺……俺什么时候去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