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戒此刻也吃得差不多了,拍了拍肚子,慢悠悠地站起来:“老院主,俺们也理解您,您若不愿咱们呆在这儿,俺们带着这陛下走就是。您不要害怕。”
永德的脸抖了抖。
他看向乌鸡国主,乌鸡国主正看着他,目光平静,没有感情。
永德连忙摆手,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:“怎么会怎么会!老衲是为陛下安危考虑!全无半点私心!”
“既然陛下想去听经,那自是去得!老衲怎敢阻拦?”
他后退两步,对着乌鸡国主深深行了一礼,又转向众人行了一礼:
“下官这就去准备,先行告退,先行告退!”
说罢,老僧官低着头,快步退出了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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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德一出禅房,脸上的笑意便收得干干净净。
他站在廊下,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眼神闪了闪。片刻后,他抬脚就走,步子比来时快了许多。
转过回廊,他招手叫来两个弟子。
一个是圆脸矮胖,名叫净缘;
一个是长脸瘦高,名叫净因。
两人都是他一手带大的。
“净缘。”永德压低声音。
“弟子在。”圆脸矮胖的沙弥凑上前。
永德四下看了看,确认无人,才开口:“你去法会广场那边,再腾一间屋子出来。要清静些的,莫要被人发现。”
净缘一愣:“师父,这不已经都安排好了?”
此次法会,来的达官贵人不少。
永德担心,贵人不喜与众人混在一处,特意让人把广场周围的原本供居士暂住的小屋子腾出来,既可遮阳,又可阻隔众人,也不耽误听经。
“所以才让你再去腾。”永德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“你速去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