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也不知。”
“自从被那夜游神送来这宝林寺,朕便被那殿中的石菩萨吸住。一直附在那石菩萨的底座上。”
“故而不惧这寺里的阳气,也不曾被人伤了魂魄,但也被困住不能离开那殿半步。”
“说来也奇今日圣僧一来,朕竟得了自由,又不知怎的,可托梦示现……”
“想来,是朕当年好善斋僧,广结善缘,故而菩萨保佑吧。”
玄奘看着乌鸡国主。
“既然陛下无碍,且去罢。贫僧定不负所托。”
乌鸡国主躬身行礼:
“多谢圣僧慈悲,如此朕便等着。”
他转身欲走。
玄奘忽然开口:
“陛下!贫僧方才问您的那些话,下回见面,可否回答贫僧?”
乌鸡国主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
玄奘目光平和:
“此番虽是劫难,历经生死,更应多加思索,而非仅困于怨恨。”
他顿了顿:“有所得,方不负此番劫难。”
乌鸡国主一愣。
呆立半晌,神情复杂。
最后,他再次拜别:“朕当谨记,圣僧教诲。”
周围巨变,如雾般散去。
玄奘缓缓睁开眼。
禅房里,月光依旧从窗缝里漏进来。
阿虎趴在原地,翅膀盖着身子,发出轻微的呼噜声。
悟空靠在窗边,抱着金箍棒,闭着眼。
玄奘躺在榻上,看着房梁。
枕侧,那柄白玉圭静静地躺着,温润微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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