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黄锡照气喘吁吁赶到跟前。
周秉昆摆摆手，语气随意：“别紧张，我就随便看看。”
接着，他像不经意似的问了句：“关之琳呢？”
黄锡照立刻答：“关总监去剧组视察了，已经通知她您过来，她正在赶回的路上。”
周秉昆点点头，没再多说，领着黄锡照一行人走进电视台大楼。这楼经他投资重建，气派崭新。
他颇有兴致地一层层看过去，黄锡照在旁边陪同介绍。
不久，周秉昆逛完下面几层，来到第五层。黄锡照适时开口：“这一层是艺人经纪部，下一层是音乐部和歌手部。”
周秉昆瞥他一眼，心领神会。这话里的意思很清楚：这两层，是女艺人、新人聚集的地方，需要“多看看”。
对下属这份心意，他虽无多余想法，却也觉得妥帖，便不动声色地扫过那些看见他后眼神发亮的年轻面孔。
可惜，多数女孩虽漂亮，却非他喜欢的类型，始终没哪个让他心动。
眼看第五层快要走完，周秉昆心里那点隐约的期待渐渐淡了，准备下楼。就在这时，一道身影忽然掠过他视线。
那人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，清新脱俗，在人群中很出挑。
他不由定睛看去。
等看清对方面容，周秉昆心头一动。竟然是她，邱豆豆，他从前最欣赏的那位港岛“玉女”明星。
可她如今应该才十七岁，按理说两年后才会参加港姐出道，怎么现在就在他的电视台？
转念间，周秉昆明白了。这大概是自己带来的“蝴蝶效应”。
他买下亚视后，投入大笔资金改革，员工待遇在全港数一数二。
鹏程集团旗下的高薪高福利，早成了许多港人向往的地方。
邱豆豆家境普通，会被亚视的待遇和口碑吸引，提前加入，也不奇怪。
这年代，穷人家的孩子十几岁出来做事很常见。十七岁，不算小了。
想通这点，周秉昆反而有些庆幸。要不是他提高旗下员工待遇，或许也不会这么早遇见邱豆豆。
这时，邱豆豆也注意到这边的高层队伍，拘谨又乖巧地上前问好。
她和周围其他女孩一样，目光忍不住落在周秉昆身上，眼神里压着激动与崇拜。
周秉昆回过神，面色平静地朝她笑笑，随口道：“你好。”为避免显得特殊，他没多停留，抬步就往下一层走去。
反正人已经在自己的电视台，不急于一时。之后有的是机会了解她、接触她。
他盘算着晚点从黄锡照那儿问问邱豆豆的情况，却不知自己刚才的反应早已被黄锡照看在眼里。
尤其是周秉昆破例开口回应邱豆豆的问候，还夸了句“形象很好”，这更让黄锡照确信：老板对这新来的女孩有点不一般。
要知道，这一路过来，多少比邱豆豆更明艳的女艺人主动打招呼，周秉昆也不过点点头、笑一笑，从未单独开口说过话。
黄锡照忍不住又多看了邱豆豆两眼。这姑娘长相清新可爱，原来老板好这一型。
难怪当初关之琳那般明艳动人，却迟迟没能打动周秉昆，最后还是靠那次酒后偶然的机会才成了“老板娘”之一。
他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跟在周秉昆身后的黄锡照，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还愣在原地的邱豆豆。
他实在想不通，老板怎么会对这种青涩的新人感兴趣，但多年职场的直觉告诉他，不出意外的话，这姑娘很快就会成为老板的人，自己的新老板娘。
黄锡照甚至能预见到，比起苦熬数年才上位的关之琳，眼前这个让老板一眼就留心的邱豆豆，将来受宠的程度只会更高，地位也更稳。
想到这儿，黄锡照心里立刻有了盘算：首先得把邱豆豆的底细摸清楚，之后就得找机会和她拉近关系。
毕竟她是新人，自己这个电视台总经理从前根本不会过问，招艺人这种小事，艺人部部长就能定，他最多在名单上签个字，哪会细看底下都招了些什么人。
上了六楼，周秉昆刚把见到邱豆豆的那股惊喜压下去，目光一转，竟又在录音室里看见了另一个让他心头一跳的身影。
“黄总经理，那女孩什么情况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