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好的一百,你留二十,剩下的给我。”
秦淮茹直截了当。
谁知那女人却不乐意:“今晚这出戏能唱完,多半靠我!凭啥我拿少你拿多?”
秦淮茹冷笑:“怎么,想反悔?”
“信不信我喊一嗓子,把他叫回来,送你去公安局?”
“你喊呀,你不也是同伙?”
那骗子也不怕。
秦淮茹脸一沉:“谁跟你是同伙?谁能证明?你说的话谁信!”
“到时候我就说你污蔑,看公安信谁的!”
“再说了,这生意不止一回。你要不配合,下回我找别人。”
那女人一听,琢磨琢磨,还是应了。
接过一百,自己留下二十。
分完钱,秦淮茹对她说:“往后回回这么听话,一个月让你白挣六十。”
“这么来钱的活儿,你上哪儿找去?”
“成!”女人一听有理,连忙点头,“都听你安排!下回可记得叫我!”
秦淮茹说完,转身就往回走。
路上,她悄悄抽出二十块藏好。
这二十,绝不能给贾张氏。
“把钱交出来!”秦淮茹正想得美,眼前猛地闪出个人影,拦住了去路。
来人一句废话没有。
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:遇上劫道的了?
她张嘴要喊,却被那人一把捂住了嘴。
“别嚷嚷!赶紧拿钱!”
秦淮茹慌忙摇头,意思是没有。
那人低低一笑:“我方才可瞧见了,你跟人分钱呢!自个儿拿,还是我动手搜?”
说着手就伸了过来。
秦淮茹怕他真搜,只好点头,哆哆嗦嗦摸出那八十块钱递过去。
那人接过一数,眉头顿时拧紧了:“不对!”
秦淮茹心往下一沉——这人不好糊弄。
“我听见你要的是一百!全拿出来!不然今晚叫你走着来,抬着回去!”
她想喊人,对方却根本不给她机会,直接上手浑身上下搜了一遍,连她贴身藏的二十块也翻走了。
等秦淮茹回过神来,那人早已跑得没了影。
钱全没了。
她又慌又怕,想喊又不敢——想起自己和贾张氏做的那档子事,嗓子眼像被堵住了似的。
那头贾张氏还坐在原地干等,心里七上八下。
她真怕秦淮茹揣着钱扭头跑了。
易中海在旁边急得直转悠:“老嫂子,光坐着不成啊,得回去把药熬上喝了好。”
“催啥催!我歇会儿脚都不行?”
贾张氏正烦着,易中海还在边上叨叨,她更没好气。
正琢磨要不要回去寻秦淮茹,总算看见人影过来了。
她一股碌爬起来,冲着秦淮茹就嚷:“咋去这么大半天!”
秦淮茹苦着脸走近,瞅了易中海一眼,把贾张氏拽到边上,压低声音说了几句。
贾张氏眼一瞪:“你胡咧咧啥!那可是……”
秦淮茹扯扯她袖子,声音更低了:“千真万确,我能糊弄您吗?”
贾张氏瞪着她,简直想骂娘。
一百块钱啊,就这么叫人劫走了?
一晚上的戏白唱了?!
她咬着牙问:“那现在咋办?咱这一晚上不能白忙活吧!”
秦淮茹眼珠子一转,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几句。
事到如今,贾张氏也只能照她说的办。
她转身就朝易中海扯开嗓子:“易中海,这药我不喝!要喝你自己喝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