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倒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第二天早上,要不是院里孩子吵吵嚷嚷,他还不一定能醒。
睁开眼,许大茂皱眉瞅了瞅屋顶。外面日头已经老高,他心里那团郁结还没散,实在不想去上班。
可不去又要扣钱,昨天已经扣了一天了。
许大茂思来想去,还是起身抄起牙刷缸子往外走,准备去水龙头底下洗漱。
刚出门就撞见四合院里几个邻居,众人瞧见他,脸上都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神色。
许大茂一皱眉,没好气地嚷道:“看什么看,没见过人刷牙啊?!”
那人也懒得跟他多话,瞥他一眼就扭头走了。
没过一会儿,何雨柱也拿着碗筷来水池边洗,抬眼正瞧见许大茂。
他咧着嘴呵呵一乐。
何雨柱脸上那笑,明显剌着了许大茂。
“你瞅啥瞅!跟有毛病似的!”
何雨柱乐道:“瞅你好笑呗,还能瞅啥!”
“我有啥好笑的,我看你才好笑!”
许大茂一早起来,昨晚上那档子事早忘得一干二净,丁点儿没往心里去。
何雨柱却一点不介意帮他好好回忆回忆:“你昨晚拎着酒壶出来,当着全院老小的面哭天抹泪的事儿,真一点记不得了?”
“我、我哪能那样!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!”
许大茂是真一点印象都没有了。
……况且他压根不信自己能干出那种事儿。
拎着酒壶跟四合院的人哭诉?
怎么可能呢!
何雨柱笑眯眯接着说:“真想不起来了?那我给你提个醒?”
“你跟大伙说,你昨儿去医院做了两份检查,结果都一样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许大茂脸就变了:“你放屁!净胡咧咧!”
“你看你,我跟你说正经的,你倒嚷上了。还听不听了?”
许大茂脸上发白,僵在那儿不吭声了。
何雨柱接着往下说:“如今全院谁不知道你不能生?不信你随便拉个小孩问,都能告诉你,昨晚你嚷嚷了点儿啥。”
许大茂整个人都木了。
可他还不死心:“你肯定是蒙我的!胡扯!”
他指着何雨柱叫起来:“再胡说我去报公安!”
“去啊,全院都传遍了,还装什么傻?”
“绝户的命,装也没用!”
何雨柱不客气地又刺了他几句,端上洗好的碗筷转身走了。
许大茂却像丢了魂似的,呆站在那儿半天没动弹。
等他缓过神来,一个半大孩子跑过来,指着他突然哈哈大笑:
“许大茂绝户!生不了娃!”
“哈哈哈!”
几个孩子跟着一块儿哄笑起来。
许大茂愣在原地。
等他再反应过来,那群孩子早跑没影了。
许大茂气得直哆嗦。
回到家,他越想早上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越不对。
难道昨晚真喝大了,说了那些浑话?
这可真要了命了!
许大茂在屋里急得团团转,又拉不下脸去问别人自己到底说没说。
早饭也没吃,失魂落魄地就往轧钢厂去上班。
可他还没踏进厂门,厂里关于他的风言风语早已传得沸沸扬扬。
食堂这头,何雨柱还没进来,马华和刘岚几个就听说了许大茂那档子荒唐事。
马华已经笑了一早上。
何雨柱一进门,就听见他那震天响的笑声。
“这是碰上啥喜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