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拍拍他肩膀:“我就知道,交给你小子准没错!”
候武嘿嘿一笑:“那还不是哥你信得过我么?”
何雨柱不差钱,这点候武清楚。
他要是差钱,之前那些好东西,也不能隔三差五地往这儿送。
哥俩坐着闲聊了一阵。
何雨柱笑道:“等我和枣儿的婚事定下来,就忙你和京茹的事!”
“我……我不急!”
候武有点不好意思。
何雨柱挑眉瞅他:“真不急?那我可就不替你着急了啊!”
“哎,哥你……”候武挠挠头,“我急!我咋能不急呢!”
何雨柱笑了:“这还差不多,娶媳妇哪有不急的?早点娶回家,好有人给你暖被窝!”
候武笑笑:“我是乐意,就不知道秦京茹她乐不乐意……”
“我兄弟这么好,她还有不乐意的理?”何雨柱拍着他肩膀,“自信点儿!肯定能成!”
候武乐呵呵地点头。
两人又聊了会儿,何雨柱顺便买了点肉带回去。候武不肯收钱,但何雨柱硬塞给他,最后只好收了本钱。
何雨柱拎着东西回四合院时,贾张氏正坐在门口。
瞅见他手里拎的鱼和肉,眼又红了。
贾张氏心里嘀咕:“起码一斤肉!”
“何雨柱跟何雨水俩人也吃不完啊?一晚上糟践这么多肉,也不心疼!”
“也不知道给我家送一块来!吃独食噎着才好!”
贾张氏心里骂骂咧咧,但面上不敢吱声。
何雨柱跟许大茂不一样,他要是想揍人,那是真动手。
不像许大茂,光耍嘴皮子。
何雨柱到家就开始张罗晚饭,先杀鱼,再切肉。
鱼下锅熬汤,何雨水最爱喝鱼豆腐汤。
那条鲫鱼先熬出奶白的汤,再下豆腐、蘑菇。
鱼汤滚开之后,鲜味飘得满院都是。
本来在院里跟小孩玩的棒梗,闻着味儿就受不住了。
跑回家缠着贾张氏:“奶奶,我想吃鱼!我想喝鱼汤!”
贾张氏瞪他:“别人家吃啥你就要啥!能不能有点出息!”
“我要出息干啥,我就要吃鱼喝汤!”
棒梗拽着贾张氏的胳膊闹起来。
“没有!咱家啥条件啊,吃啥鱼!”
上回槐花满月酒,贾张氏被刘海坑了几块钱,现在让她买鱼?
她才舍不得。
“我不管!我就要吃鱼!”
棒梗可不是好打发的主,闹起来没完没了。
小当在一旁看着。
这种时候,她从不掺和。
“别嚷嚷了!再嚷嚷看我不收拾你!一天天的学也不好好上,光知道要吃要喝!”
棒梗逃学,在四合院是出了名的。他就是不爱上学。起初老师还上门找过几回,时间一长,也就随他去了。爱上不上,谁也懒得管。
贾张氏平时很少对棒梗发火,这一嗓子吼出来,还真管用。棒梗立马缩了脖子,不敢再吱声。贾张氏瞪了他一眼,扭身就走——她怕再待下去,这孩子又缠着她要吃的。
小当坐在角落里瞅了半天,心里直撇嘴:她哥可真怂,这么容易就被奶奶唬住了?
正想着,院里又飘来了肉香。那味儿,真勾人呐!小当使劲吸了吸鼻子,眼珠一转,心里有了主意。
她走到棒梗跟前时,他气还没消,冲她嚷:“你来干啥?找揍是吧!”小当一点儿不怕,反而故意激他:“奶奶不给你买吃的,你冲我撒什么气?有本事,你让她给你买呀!”
“你!找打是不是!”棒梗龇牙咧嘴地吓唬她。
小当根本不怵:“我要是你,非让她买鱼买肉不可!她又不是没钱,院里谁不知道奶奶兜里有钱?就是舍不得给咱们花!”